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秒速赛车如果蜗牛有爱情》大结局提前曝光 全集

文章来源: 更新时间:2018-02-18 01:52

  得益于在《欢乐颂》中CP的优秀表现,《如果蜗牛有爱情》一经播出,网友们就对剧中王子文饰演的许诩和王凯饰演的季白充满期待。不过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许诩和季白之间并没有擦出什么火花,反倒是徐悦饰演的姚檬把季白当做她的偶像,仰慕、爱恋甚至嫉妒季白看许诩的眼神,本质却一点不坏。那么,姚檬的这种爱季白能接受吗?

  如果蜗牛有爱情剧情介绍中姚檬干练的短发,分析能力超强,从小父母把她当男孩养,其实长得像国民女神,在重案组狼多肉少的地方,也是一枚敢爱敢恨的警花。

  姚檬以实习生的身份和许诩一起进了重案组,唯独仰慕季白,把季白当做她的偶像,暗恋季白,总是创造机会和季白独处,虽然有点嫉妒季白看许诩的眼神,但心眼并不坏,终于有一次鼓足勇气向季白表白爱意,还没来得及张口,季白直接拒绝了她,而且告诉姚檬,他已经有人了。

  姚檬追季白以失败告终,小说中妖梦的情路坎坷,初恋冯烨是变态杀手、未婚夫林清岩也是变态杀手,这么一看,发现姚檬或许才是传说中的“招黑体质”啊!

  柬埔寨炎热的季节,一列火车在平原上穿行。闷热的车厢里,摇头晃脑的风扇也无济于事。只有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在口若悬河地讲个不停。

  突然,中年男子安静下来,原来是被几个小混混威胁着搜走了包和金表,还顺带抢走了他女朋友的背包。此时的男子丝毫没有刚刚显摆的气焰,面对着女友不满嫌弃的眼神,也只会摆手让女友不要追去惹事。当前去索要背包的女友被小混混欺负时,居然也只是袖手旁观。

  此时此刻,一直在不远处座位旁观的戴着草帽的英俊男子站起身来,摘下草帽,径直走到小混混身边。只见他身手敏捷,动作迅速。面对歹徒的包围丝毫不怯阵,三拳两脚,以一敌多,只用链条和布绳就把对手打翻一片。

  下了火车重新戴上草帽的季白看起来与普通人并无两样,牛仔服行李包。他直奔车行租了一辆车,换上了黑色西服白衬衫,穿梭在柬埔寨充满异国风情的街上,最终来到一家中国古董商店。季白向店里的老伙计出示了一张烟斗的照片。老伙计表示只有有眼缘的人才能从老板手里得到这个烟斗。

  老伙计带着季白走上阴暗的楼梯,尽头却是一间明亮豪华的会客室,墙上贴满了旧照片,季白盯着照片沉默时,戴着墨镜的古董店老板缓缓走出。他对于季白千里迢迢来寻求烟斗感到不解,当听到烟斗是季白朋友父亲的遗物时,老板的脸色有一丝动容。面对老板的询问,季白坦言自己是一名中国警察。老板摘下墨镜,合上烟斗的盒子,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季白,最终还是将烟斗给了他。

  季白脱下西装放到车里,利落地卷起衬衫袖子。循着刚才几人的踪迹追过去。无赖们正拿着枪对准男子,逼迫他说出拷贝资料的原因。他们见季白单枪匹马,便一个个上阵与之搏斗。没想到季白功夫了得,几下便大获全胜。被威胁的男子似乎也长了威风,狠狠打了无赖几拳,搜出一样东西,跟随季白上了车。

  季白询问男子拿了无赖什么东西,男子只说是商业机密,不肯多说。季白追问这次能否见到“他”,男子提醒季白,不要在国内太有名,“他”并不喜欢见大人物。

  男子指路后,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。在一家餐厅内,男子让季白自便,就独自离开。季白打量着店内的陈设,颇是新奇。没想到男子回来,只带来了老板不在家的消息。季白心有不满,男子再三真诚陈述。季白在打量店内时,看到一个喝茶看报纸又走入后厨的人,正欲进去寻找,被男子拦住并塞了一张纸条:“琅已不再,前世未了,黄金蟒搅动缅地风云,眼镜蛇苏醒霖市,叶飘摇”。季白看完纸条追出去也遍寻无果。

  另一边的警局里,赵寒正通过电话向季爷爷汇报季白的行踪,碰巧被同事叫去派遣增援公园刀片伤人案,还得知来了两个女实习生。与此同时,接到季白电话指示,有个实习生体能不合格,要求赵寒打发走她。赵寒虽然无奈却毫无办法。

  警局里的两个实习生各有特色。一个叫姚檬的利落女生与同事们打得火热,掰腕子不输分毫;一个叫许诩的女生安静地坐在一旁绘画。她坦然承认自己体能没有过关。赵寒嘲讽许诩的漫画很幼稚,没想到许诩画的是刚才警局里大家打闹的情景,虽然都是动物,但与每个同事的特征都特别吻合。

  赵寒觉得实习生很有意思,便有意凭借墙上赛船翻船的照片考考她,岂料许诩一一答对,并当场为赵寒画了一幅河马落水的画像,让大家忍俊不禁,也让赵寒刮目相看,但还是委婉透露出许诩不适合重案组的态度,许诩却一语道破这不是赵寒的态度,是季白的态度。原来她已经将季白的性格探听的一清二楚。

  赛马场里,季白正在和一个长发女子赛马。女子名为叶梓夕,是季白的青梅竹马,一直对季白心存好感,更与季白两家是世交。收到烟斗后,叶梓夕颇为动容,询问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有没有线索,却被季白告知当年的凶手已经绳之以法,她的叔叔并没有参与绑架。

  次日清晨,警车出动,在草坪上挖出了许多刷成绿色的刀片,一位大妈哭诉着孙子被刀片割伤,警察们又在另外一处草坪找到了埋藏好的刀片,沾着伤者的鲜血,令人发指。

  姚檬几下子就把水桶安在了饮水机上,良好的体能让瘦弱的许诩羡慕不已。两人接到电话要出任务,初出茅庐的两人十分激动。

  车上,赵寒分析着印着叶氏集团logo的刀片隐藏的千丝万缕,带着姚檬和许诩来到叶氏集团,调查上周售出的全部刀片。姚檬认真地记着笔记,善于观察的许诩发现地板的材质很特殊。她把双手贴在地上,感受着材质的不同。与此同时,大家从叶氏集团员工口中得知,叶氏集团的张总,张士庸自上周开完会就失踪了,已经失踪了130个小时,而伤人的刀片,正是他亲自签批的。

  而张总的妻子,叶俏却对丈夫的失踪显得漠不关心。叶俏是叶氏集团的三千金,也是叶梓夕的堂姐。她甚至拒绝警察的问话和调查,径自倒起了红酒,自称没有丈夫的任何消息,并对丈夫签批的大量刀片毫不知情。面对警察的质疑,叶俏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没有错,还提到发生在叶家的旧案,自己的大伯被害,警察却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。

  叶梓夕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面对着季白昔日照片默默流泪。听到季白呼唤自己下楼吃饭,叶梓夕急忙擦好眼泪,起身下楼。

  许诩在观察了许久后,对众人道出结论:张士庸被绑架了,不会自己回来。她根据叶氏集团店里的装潢,墙上被取下的结婚照,收起来的恩爱照片,分析出张叶夫妻的感情出现不忠现象,以及叶俏的自大自恋,叶俏对出轨的老公行踪不知情,也毫无办法。而张士庸的身份更不可能自己去调配、安插刀片。种种线索指向张士庸被绑架,行动不再自由。

  叶梓夕与季白坐在凉台上,回忆着往日的校园青葱岁月。季白曾骑着单车带着叶梓夕,叶梓夕曾被叶俏捉弄,受到全校孤立,只有季白仍然陪伴着她。 感叹所有人都没有变,只有自己已经不再如从前。两人一时无语,相对而坐。一个电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,赵寒向季白汇报刀片伤人案的进展,季白表示当晚就会回去。

  警局各人关注着新闻对刀片伤人案的报道,许诩认真站在电视前,出神地思索着什么。赵寒嘱咐姚檬贴身好好保护叶俏,叶俏表示不屑。当赵寒准备带领大家离开时,一直沉默的许诩突然发声,声称绑匪很快会来电话。如神算子般,绑匪的电话真的响起。刚刚还骄傲不屑的叶俏顿时慌张不安,颤抖着不敢拿起电话,许诩沉着地让叶俏随自己的心意说话。谁知叶俏破口大骂,让自己的老公去死。关键时刻,许诩冷静安慰叶俏,并嘱咐叶俏,向绑匪透露自己的底限是两百万,并要带着表妹前行。

  叶俏想尽办法,四处打电话筹现金。面对许诩对张士庸是否得罪过人的问题,叶俏只是叹气,一言难尽的样子。

  许诩和赵寒在一起吃面,赵寒对许诩熟知绑匪动向的预测很感兴趣。许诩条理清楚地列出,安插刀片和绑匪应该是同一人,并在等刀片事件发酵后,抹黑叶氏集团形象,再索要巨款。

  虽然许诩体能不合格,还是要求参加下一步案情。赵寒认为绑匪很业余,许诩却觉得绑匪是第一次犯罪,坚持参与案情。赵寒只得松口。

  叶梓夕把季白送到办案现场,季白叮嘱叶梓夕,有麻烦要找警察。叶梓夕深情注视着季白的身影,恋恋不舍让司机开车。

  第二天很快来到,警察们做好了部署,姚檬将陪伴叶俏前往交赎金。叶俏明明有些在意老公,却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样子。姚檬提前练习着喊叶俏表姐,叶俏认为绑匪只要得到钱就会放人,不用太担心。叶俏取得现金后,不顾员工阻拦放进车里,驱车前往停车场。两人拽着装满现金的行李箱走了出来,到一家甜品店购买蛋糕。

  季白下了车,虽然戴了墨镜,也能看到镜片后的一脸凝重。他走到大楼前,抬头向上观望。上面貌似有人要跳楼,消防队在楼下铺了厚垫子。

  蓄有胡须的男子的外套被姚檬洒上了饮料,当姚檬急着道歉并想为对方擦拭污渍时,反被男子扣住手腕,姚檬一脸惊愕。男子仿佛若无其事,自己擦拭着污渍,却在暗中观察姚檬和叶俏的走向,并尾随过去。姚檬思忖着,这男子身手不凡,事有蹊跷。

  正如姚檬所料,男子一直在跟踪他们。叶俏姚檬佯装跑出店内,男子果然受到吸引,坐到她们的位子上,拿了装有现金的行李箱,就大步离开,正巧被一旁的赵寒和许诩看到。赵寒密令警察们开始行动。

  许诩反而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清洁工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默默离开人群。许诩决定自己跟踪他。清洁工推着小车快步跑过去,许诩也加快步伐,来不及喊赵寒等人,一路走上僻静通道,同时向赵寒汇报位置。许诩发现清洁工丢下了伪装的衣帽,更加确定他就是绑匪。急忙按下电梯后,惊讶发现绑匪就在其中,只好和绑匪一同坐电梯。气氛十分紧张。

  出了电梯后,许诩继续沿着通往顶层的楼梯向上追踪。她找到一把扳手,蹑手蹑脚在天台四处走动,寻找绑匪踪迹。当感觉到身后有人,许诩举起扳手,本想向后重重一击,对付绑匪,却被绑匪轻易躲过。绑匪冷冰冰质问许诩,许诩说破了自己的警察身份,又伤了手腕,被绑匪控制。

  赵寒带着人匆忙赶到,碰见绑匪杨宇用匕首指着许诩脖子,威胁警察要车要枪。双方僵持不下,许诩脸上流下泪水,却依然坚毅拒绝绑匪要求,还劝导绑匪不要做傻事,让父母蒙羞。千钧一发,季白用钩子钩住绑匪的胳膊,将其制服,许诩获救。

  许诩站起身,向下望去,又受到了季白的嘲讽。她分析着张士庸有人身危险,季白却不置一词。只有姚檬关心着许诩。姚檬期盼着自己能和季白一样,成为刑警的神话,也对许诩能辨别出绑匪的身份好奇不已。许诩则喃喃念叨着,绑匪即使拿到钱,也不会放过人质。

  叶俏并不认识杨宇,但却知道杨成尊——杨宇的父亲。原来,杨宇的父亲曾和叶俏的大伯共同创业,创立了叶氏集团的前身,叶俏大伯不幸被害,连带着杨成尊也损失惨重。

  此时,叶梓夕来到叶俏和季白面前,出言关心被绑架的姐夫。叶俏却冷言冷语,暗指叶梓夕与姐夫张士庸有不正当关系。

  许诩向季白指出,叶梓夕就是张士庸的出轨对象,杨宇绑架张士庸不只是为了钱,也是为了他深爱的叶梓夕,为了遭受巨大损失的叶氏功臣,自己的父亲。

  季白基本赞同许诩的观点,却仍没有按照许诩的意思,马上营救人质。原来,杨宇将张士庸藏在老人要倒进沼气池的废料里,老人眼花耳聋,张士庸又被捆住手脚塞住口鼻,人质很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
  这时,季白接到了电话,张士庸已经送往医院。原来,季白早已找到张士庸,并在解救人质后才下令抓捕绑匪,这一切都在他计算之中。

  季白对许诩根据直觉办案的方法提出质疑,还用许诩被绑匪威胁的事堵住了许诩的嘴。许诩只好一个人喝下咖啡,有些落寞。

  时间跳转回一年前,空旷的停车场,一个男人正被蒙面歹徒追打,男人急中生智藏到车底,才躲过一劫。

  季白和赵寒来到医院探望张士庸,病房里传出男人逗趣和小护士银铃般的笑声,看来这个叶氏集团三姑爷,到哪也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。看到季白和赵寒,张士庸逐渐沉稳,他面带凝重回忆了事发过程。

  上周六晚上,他曾去江州商城给叶俏挑选礼物,之后独自进餐,结果去洗手间后就失去知觉,醒来后被绑在了三轮车上。对于歹徒长相和身份,他一无所知。

  许诩和姚檬正在回宿舍的路上,姚檬兴高采烈,对季白的身手仰慕不已,还调侃着许诩应该对“救命之恩”以身相许。许诩不为所动,仍是清淡冷默的表情。看着姚檬情窦初开的样子,许诩直言季白与叶梓夕之间并无发展可能,并真诚夸赞姚檬的美貌。的确,姚檬身姿窈窕,五官灵秀,地地道道的美人胚子。

  另一边的医院里,赵寒极力袒护着被季白轻视的许诩,甚至替许诩担下了擅自行动破坏大局的责任,结果被季白三言两语扣掉了奖金,赵寒一脸哭笑不得。

  许诩为了提高体能,坚持做力不能及的引体向上,却被季白批评不够努力。其实,季白怎会不知许诩对犯罪心理研究的天分,他只是希望许诩能全面断案,而不是只凭直觉和心理分析。一线战场,容不得任何主观臆断和冒进大意,一个小小的失误,就可能断送战友的性命。

  晨起跑步的许诩和季白偶遇张士庸,两人抵不过张士庸的盛情邀请,一同用早餐。许诩观察出,张士庸对季白有戒备之心,更是在暗中试探季白是否有女朋友。很可惜,张士庸虽然看起来风度翩翩,却没有季白的一身正气来的真实坦荡。

  叶氏集团的董事会上,一场风波正在卷起残云。由于叶梓夕负责的海外地产投资项目出了问题,叶氏集团损失颇为惨重。虽然彼此都是叶家人,都是兄弟姐妹,叶梓夕这个“外人”显然不招人待见,受到了大家的指责和质问。

  真正呵护叶梓夕的,也许只有被关押的杨宇吧。此时的杨宇,双手被狼狈铐住,脸上却是怒容满面,呵斥警察无用,不能抓住挖空叶家的张士庸。许诩找出了杨宇临摹的叶梓夕画像,引起了杨宇极大的恐慌。看得出来,他在极力袒护着这个他心爱的女人。

  大雨滂沱,田地里泥泞不堪,被拐卖的聋哑女孩衣衫不整跪倒在地,漆黑粘稠的夜色看不清她的面容,只听见呜咽在喉咙里绝望的叫喊。她的买主对她并不满意,打算“退货”,引来了人贩子对这个弱小女孩的一顿暴打。眼瞅着没气了,人贩子骑上摩托车,飞驰而去。

  许诩和姚檬在餐厅体会张士庸被绑架的经过,许诩判断,杨宇不可能单独完成一系列绑架,他肯定有同伙。

  无独有偶,季白在查看案发监控时,意外发现了两个可疑男人。这两人名为万大才和刘顺,曾涉嫌走私贩毒拐卖,在“五二一”案中落网,因证据不足在拘留几个月后被释放。

  叶澜远和相识42年的老部下志山遥念当年,两人还是无知少年郎,初生牛犊不怕虎,一起跑缅甸,跑越南,多少次死里逃生,才有了今天辉煌的叶氏集团。然而,叶氏亏损惨重的消息被人泄露,即使把最好的楼盘抵押和大幅度降价,也抵挡不了股市行情的惨淡。

  夜晚朦胧灯光中,叶梓夕掏出手机,给季白发了一条短信“明天中午,附中旁边的米粉店,不见不散。”

  早晨的阳光明媚温暖,姚檬从早餐店出来,她买了许多早点,准备犒劳辛苦训练的许诩,还有,她倾慕的季白。

  季白和赵寒还以为爱心早餐是许诩的杰作,不由分说就大快朵颐。直到许诩进来,平静地猜出是姚檬的举动,还不小心说漏了姚檬的少女心思,惹得门口的姚檬娇羞尴尬。许诩发觉自己伤了好朋友的面子,懊恼不已。

  季白观察着许诩对好朋友真诚的关切之情,心底泛起一丝温暖。能这样对待朋友的人,一定有一颗纯净质朴的心。

  附中门口喧闹的米线店,季白站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中间,寻找着叶梓夕的身影,遍寻无果,他拨打了电话,听到的却是叶梓夕一番莫名其妙的告白。

  “三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我从很小的时候,就一直很喜欢很喜欢你,可是你一直都把我当妹妹,原本以为我有很多时间来纠正这一点,只可惜世界上为什么没有机器猫和时光机。所有人自己选择的路,都要一直走下去。三哥,我们不必再见了。”

  死者是十六岁被拐卖聋哑少女,马蓉蓉。报案人是本县老实巴交的农民,也是本来打算买马蓉蓉当媳妇,结果觉得对方未成年又是聋哑人,所以要“退货”的买主。在那个狰狞的雨夜,胆小的他在一旁躲着,直到人贩子离开,他才上前,然而少女已经没了气息。

  根据报案人的记忆,贩卖女孩的嫌疑犯叫陈勇,此人虎背熊腰,飞扬跋扈,逃脱时骑了一辆摩托车。警察很快画出了陈勇的画像,全力追捕。

  陈勇逃到蒲柳乡一处民宅院子落脚,屋子里还有两个拐卖来的妇女。他粗鲁地把盒饭扔给两个妇女,突然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静,太静了。窗下没有孩子的吵闹,也没有老人的寒暄。罪犯的鼻子嗅到了一丝警察的味道。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不会吧?陈勇掏出手枪,小心翼翼走到室外走廊,装作洗手。似乎有细碎的脚步声,陈勇掀翻了水盆,拔枪打伤一个警察,往摩托车跑去。季白飞身侧踹,正中陈勇腰部,陈勇龇牙咧嘴挣扎站起来,季白三拳两脚,反向死死扣住陈勇手腕,陈勇吃痛,摔倒在地,警察一拥而上,拷起罪犯。

  眼尖的姚檬突然注意到围观人群中一个穿米色外套的男人,这个男人看见陈勇被捕后脸色十分难看,转身疾步离开。姚檬察觉有异,忙跟随过去。男子见警察追来,落荒而逃,姚檬赵寒紧追不舍。

  男子逃到一个岔路口,姚檬赵寒分头行动。男子穷途末路,突然挟持了旁边玩耍的幼童作为人质,姚檬厉声呵斥,让他放下孩子,男子将孩子狠狠抛向姚檬,随后亮出一把匕首。姚檬赤手空拳,不免吃亏,被匕首划伤手臂,幸好赵寒及时赶到,制服男子。此人为陈勇同伙。

  没有参加这次行动的许诩,自己在办公室画起了一张关系网。张叶夫妇、叶氏集团、杨宇、拐卖团伙......究竟是谁能把这些角色都联系起来呢?

  许诩拿出叶梓夕的照片放在 关系网中间,一切如拨云见雾般明朗起来。她迫不及待给季白打电话,然而追捕犯人的季白根本没有随身携带手机。

  审讯室里,陈勇一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表情,甚至有些骄傲自豪地承认自己拐卖、强奸、杀人的种种恶行,居然还觉得自己是好汉。季白疾言厉色审问着陈勇,陈勇都不为所动,当听到自己母亲为自己赎罪早在半年前自杀时,这个恶魔深不见底的瞳孔竟然泛起了一丝懊悔惊诧痛苦的涟漪。

  姚檬虽然负伤,但为抓住罪犯兴奋不已,认为自己是除暴安良的好警察。季白表扬姚檬的表现,查看着她的伤口,姚檬脸上闪过羞怯,抬眼偷看季白。

  葱郁的林安山中,随着欢快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,一部丢弃的手机映入眼帘,屏幕上显示着三哥的未接来电。然而,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手机的主人叶梓夕也许再也无法接到来电。

  林安山跃马路一栋别墅里,叶梓夕披头散发的尸体鲜血淋漓横倒在毛毯上,盖着一件白色风衣,她的四肢和胸部都插着叶氏出品的特种刀具,惨不忍睹。

  在训练场接到季白命令,火急赶到的许诩听着季白对案发现场、凶器特征、作案手法的分析,五味杂陈地记录着案卷。季白注视着不久前千里迢迢为叶梓夕寻来的烟斗,不想今日物是人非,他想起叶梓夕的求救短信,想起她的一颦一笑,想起她曾经意味深长的告白,那曾是他最爱的小妹,不由悲从中来。许诩看得出他的隐忍难过,伸出双臂抱住并安慰着他。季白婉拒了许诩的好意,他决定亲自揪出凶手,为叶梓夕报仇。

  许诩根据门窗完好推断出凶手与被害人熟识,并且双方之间具有复杂情感。她坚信对张士庸绑架案的推测,叶梓夕的情人就是张士庸,别墅就是他们双宿双飞的地方。

  警局的审讯室中,姚檬声色俱厉地审问着刚刚抓捕的拐卖妇女儿童的关南,赵寒从一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关南终于肯松口,吐露上家“噜哥”身材魁梧,且心狠手辣,最近有一批货要在家和劳务市场交易。

  叶氏集团的董事会议上,情况急转剧下,股票行情一落千丈。愁眉不展之际,警察的到来又为他们添了许多烦恼。

  根据张士庸、叶俏、叶澜远的证词,他们与叶梓夕相识于微时,但案发当晚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也不清楚叶梓夕的冤家。

  许诩和同事们一起吃着饭,她静静听着大家对叶梓夕一案的看法:“豪门千金恩怨”。许诩小口喝着汤,被狼吞虎咽的季白调侃着,吃饭也像蜗牛一样。

  关押杨宇的审讯室内,季白平静地告诉杨宇,叶梓夕的死讯。杨宇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,他看着叶梓夕尸体的照片,后悔没能早些杀掉张士庸,声泪俱下直指张士庸就是凶手。

  许诩安静坐在体育馆中,看季白打篮球。但季白脑海中浮现的,都是往日叶梓夕的音容笑貌。似乎为了减轻悲伤,他邀请赵寒姚檬一起打篮球,满是汗水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。

  叶氏家宴上,叶澜远缅怀着叶澜清和叶梓夕。遥想当年,大哥被害,只留下叶梓夕一个宝贝女儿,本想替大哥呵护他唯一的骨血,谁知竟也遭此不测。众人都没有胃口下咽。叶俏对父亲疼爱怀念叶梓夕的举动十分不满,不顾张士庸的阻拦任性离席,惹得叶澜远大为不快,家宴终以不欢而散结局。

  空旷的篮球场,季白和赵寒你争我夺地抢着篮框,季白一个漂亮的腾空跳跃,飞起进篮,同时把赵寒撞倒在地。不擅长运动的许诩跟着打了一会儿球,秒速赛车就气喘吁吁地瘫倒。只有季白,气定自若地转身离开。

  谁又知道,这淡定从容的背后,隐藏的是对青梅竹马的小妹的思念和懊悔,如果当时他早点看见那条短信,叶梓夕可能就不会命丧黄泉。刚毅如他,此时也只能通过剧烈运动来发泄悲愤。只有找出真凶,也许才是对叶梓夕最好的安慰。

  夜深人静,许诩和季白仍在加班工作。瘦弱的许诩凝神注视着那张由叶梓夕照片串联起来的关系网。季白眉头紧蹙,虽不愿相信,但还是判断叶梓夕涉嫌伙同张士庸进行经济犯罪,然后利用拐卖团伙洗钱。张士庸也许在杀害叶梓夕后,慌忙卷走别墅里属于他的衣物,但他没有时间处理掉这些证据,衣物很有可能还存放在车里。

  不愧是叶氏集团的三姑爷,即使被警察包围,依然神态自若戴上墨镜,缓缓从车里走出。然而,当要求他打开后备箱时,张士庸脸色一沉,目光也冷峻下来。果然,证据存放在他名下的私车里。

  张士庸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与叶梓夕的确是情人,在叶梓夕被害当晚,收到她要求别墅议事的短信。但当张士庸赶到时,迎接他的,是叶梓夕冰冷的尸体和凝固的鲜血。

  审讯室里的叶俏,脸色苍白,再不是那个嚣张骄傲的明艳女子。公路监控拍到她在叶梓夕被害时间去过那栋别墅,显而易见,她之前说了假供词。面对季白快准狠的逼问,叶俏脸由苍白变为惨白,连带嘴唇也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,她的心理防线全盘崩溃,双手颤抖,抱头痛哭。

  季白给叶俏几分钟平静情绪的时间,许诩陪他坐在审讯室外的台阶上,看着身旁男人坚毅如刀削的面容,细长的手指夹着香烟,吞云吐雾,许诩感觉到他心里潮水般一浪比一浪高的难受。

  季白走出审讯室,点上一支烟。烟是疗伤最好的神器。许诩挨着他,坐到石阶上,像只小猫。她想疏导季白的心结,作为研究心理学的专家,她竟然猜不透此刻季白的心思。但作为许诩的直觉,他很难过,很痛苦。

  虽然得到了叶俏的口供和从叶俏车上提取到的血迹,姚檬却并不开心。她得知叶俏的妈妈因为丈夫出轨而自杀,叶俏又因为老公出轨而变成了杀人犯。姚檬有些同情叶俏。赵寒安慰她,警察即使有同情心也要严格执法。

  大家都为破案轻松许多,唯有季白和许诩还十分沉重。许诩想起张士庸的供词,他刚进入别墅时,曾听见微波炉“叮”响了一声。许诩又想起叶俏的证词,当晚她进入别墅后,叶梓夕开着空调,室内很冷,对于如何杀死叶梓夕,叶俏言辞模糊。

  三更半夜,许诩独自一人来到叶梓夕遇害的别墅,她打开手电,套上鞋套,蹑手蹑脚打开了门,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。叶梓夕的尸体已经被运走,她转了一圈后,来到叶梓夕遇害的地方,按照尸体的姿势,缓缓躺下,感受着死者当时的经历。

  另一边,姚檬回想起叶俏的项链,似乎总觉得哪里有不妥之处,她去警局重新调看了监控,好像有惊人发现,迅速打电话给赵寒。

  许诩的心跳的很厉害。突然,她听到楼上有声音!一鼓作气翻身起来,楼上一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她。

  突然,门外响起脚步声,季白迅速给枪上膛,对准门外不速之客。门外是叶澜远和他的老部下——志山,他们是来送别缅怀叶梓夕的。

  根据叶澜远所述,他与叶梓夕、叶梓强、叶俏都曾达成协议,叶梓夕拿出自己偷偷挪用的钱来填补叶家资金的窟窿,而叶澜远要给叶梓夕百分之十的股权。看来,利益的明争暗斗,难免会让人蒙了心智。

  幽深夜幕,有一辆车,缓缓行驶进来。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是张士庸。他正欲走进家门,被两个手持棍棒的歹徒迎面重重一击,架走了他。

  太平间,法医在检验叶梓夕尸体时发现,凶手曾在死者昏迷时,将冰生理盐水注入中心静脉,形成人造低温休眠状态,用以拖延死亡时间。也就是说,凶手离开作案现场时,叶梓夕只是暂时昏迷,然后因为身上的致命刀伤渐渐失血致死,实际的操作时间应该在十点之前。

  如此完美的犯罪手法,如此缜密的犯罪手段,怎能是暴力鲁莽的叶梓强所为呢?答案只有一个,他有帮凶。

  当晚,叶俏曾收到消息,声称叶氏集团遭受损失的机密泄露。叶俏来到叶梓强的住处,想与他商量对策,谁知竟接连撞破叶梓强杀人的真相。那一晚,也是她人生中最惨淡无光、仓皇失措的一夜。经过深思熟虑,她决定替大哥顶罪,因为大哥身上背负着家族的重担。

  患有抑郁症的叶梓强在审讯室中独自静坐,他越来越压抑,进而越来越焦虑、暴躁。趁着他意志力薄弱,季白和许诩再次审讯。叶梓强毫不掩饰地为我们还原了当天的经过:他是怎样带着满腔怒火闯进了叶梓夕的别墅,发生争执,面对梓夕指控叶澜远在多年前杀害叶澜清的言辞,失去理智的他,竟失手把叶梓夕推下了天台。

  叶澜远来到公司存放石材的仓库,他走进仔细查看,记得好像还有一间仓库。工作人员想起最后一间仓库的门被堵住了,叶澜远吩咐两个工人砸开了封住的门,昏暗的仓库里只有几个大箱子。

  箱子打开,是一个木头盒,上面刻着“叶氏仪表”几个字,叶澜远若有所思。他把盒子带回办公室,思虑良久后,准备带着它去警局。

  回到宿舍,许诩在纸上画了一只小蜗牛,一只想把珍珠送给狮子的小蜗牛。姚檬看出许诩的懵懂情怀,一语道破,蜗牛爱上狮子了。

  叶澜远来到季白办公室,诉说胡志山这些年跟着他兢兢业业的情况。胡志山是一个低调又老实的人,以至于叶澜远从来没有防备过他,也不知道胡志山背地里竟然勾结犯罪分子,做不利于叶家的事情。

  季白认真听着一段犯罪分子的录音,录音中提到噜哥最近要现身。季白准备详细调查上次抓捕的犯人关南,从他口中撬出噜哥的消息。

  关南为了戴罪立功,答应了季白的要求,让姚檬扮成他的老乡,作为要献给噜哥的美女,深入虎穴,打入犯罪集团内部。季白许诩等警察随身乔装成情侣和路人,暗中保护姚檬,也探听到了噜哥明天将现身的准确消息。

  边境办公室回复,发现了三支运毒队伍,正在靠近我国边境。季白给大家开会,明确“噜哥”,也就是“老爷子”,将亲自来家和市场十公里处的石头街五号院验货交接。噜哥狡诈凶残,行动诡秘,连陈勇、关南这些下线都没有见过噜哥的真面目。

  夜色沉沉,季白的一身黑衣衬着英俊的面庞,面色仍然是万年不改的坚毅。原来,这些年,他一直在搜集有关“黄金蟒”的消息。

  黄金蟒,又是谁?这不禁让我们联想到季白在柬埔寨拿到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琅已不再,前世未了,黄金蟒搅动缅地风云,眼镜蛇苏醒霖市,叶飘摇”。看来,黄金蟒很有可能是缅甸境内的一个危险人物,与国内的贩毒拐卖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擒贼先擒王,若要彻底铲除毒瘤,势必一定要拿下黄金蟒……

  天色发亮,清晨已经到来,姚檬按照事先的约定,准备和关南前往石头街,去赴和噜哥的约会。她坐在车上,眼尖的她已经看见了和关南接头的赵姐,准备下车见机行事……

  瞧着时机差不多了,季白的队伍也开始行动,一场激烈的枪战在石头街的小巷院子里展开。接头的赵姐察觉到关南是警方派出的卧底,毫不犹豫向关南开枪。姚檬身手不凡,擒住了面试她的男子“噜哥”,赵寒把噜哥押到季白面前,但季白总隐隐觉得似乎哪里不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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